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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营风采
一直坚持不懈的努力为她激辩
日期:2017-05-11 09:23

  庭审结束,延松驱车来到花市,挑选了一篮清香的橄榄枝,匆匆赶往医院。
  
  窗外是三伏加一秋的雨夜,空气里飘荡着丝丝缕缕的清寒,菲菲身穿乳白色小披肩,隔着病房的玻璃窗,呆看着暗淡的灯光下,零落不堪的花瓣在滴雨里,一片片无声地坠落;听着窗外夜色里,时紧时疏的雨滴声夹杂着病床上叶子姐痛苦的呻吟声,她满眼潮湿,恁一帘的心事,在岁月的长河里蹒跚。
  
  很小的时候,她就喜欢用手托着腮,仰望着无边的星空发呆,问一些不着边际的傻话,逗得妈妈疲惫不堪时也能有笑颜回应她。
  
  天性使然,她天真无邪。
  
  十五岁那年,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县一高。
  
  想起在郑州上大一时的那场梦魇,她至今还心有余悸。
  
  那天,她一个人拎着装满英语磁带和书籍的提包坐上了火车,从她进车站,两双细密又阴毒的眼一直就盯住她,一刻也没懈怠。
  
  她刚找到座位坐下,一个长了一双老鼠眼的男人搂着一个艳妆浓抹的女郎也紧跟着进了车厢,紧挨着她坐下后,那女的就拉着她的手夸奖她:“妹子,你的人长得标致,手也长得好看,像嫩葱尖一样、”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只羞涩地微笑,不好意思地扣着手指头,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乘客。
  
  “妹妹,你这是回家吧,家是哪里的呀?”
  
  “方程的。”
  
  “呀,那真巧,我两也在方程一高附近开了一个发廊,咱顺路,相互也有个照应。”
  
  她信以为真。
  
  途经许昌的一个小站,那两个人先把她的提包攥到手里,说:“妹子,我们要回家拿些衣物,你也一起过来坐坐,一会再坐火车,咱们一起回家,好吗?”
  
  二话不说就把她的提包先拎了下去。她情急之中也被牵着鼻子似的跟了下去。
  
  路过许昌劳改场,到了偏远的一个小乡村,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向一个油坊走去,她看见那个男人正在和另一个叼着烟卷的男人窃窃私语,她惊醒了,这时,那个描眉涂口红的女人,用她那双梅超风般的爪子递给她一支烟,说:“吸一根吧,你我都是受害人,他想玩你”。
  
  她心惊肉跳,若是在学校,她可能就会狠狠地抽那女人几嘴巴,可当时她脑子急速地想着对策。
  
  “ 趁男的离得远,还不快跑。”
  
  她,箭头一般冲出了田野,拼命地往乡村的一户农家跑去,晕倒在农家妇女的怀里、、、、、、
  
  因为她的天真纯朴,差点成了人贩子的诱饵。
  
  她恨不能将那两个人贩子千刀万剐,那两个坏蛋也不知道祸害多少无辜的婴儿,伤害多少天真善良的姑娘 ?
  
  她从心里崇拜那些警官,那些律师,那些战斗在公安,法制系统里的铁血男儿。
  
  延松也是她崇拜,爱慕的好男儿中的一个。
  
  她对他充满了感激。
  
  大学毕业后,她参加了工作,由于天性单纯,不圆滑,不世故,因此还是和其他的人格格不入。
  
  屋漏偏遇连阴雨,单位这几年效益不好,发不下工资,贷款做生意的钱也被人骗走了,她走投无路,跳汶水河,一死了之的心都有。
  
  是延松和叶子姐接受了她的案件,延松哥为她上诉的过程中,受尽了阻扰,可他没有气馁,一直坚持不懈的努力为她激辩,终于看到了希望。
  
  她懂得感激,她更懂得感恩,叶子姐没有亲人,她像亲姐妹一样天天呆在医院的病床前,无微不至地伺候着她的饮食起居,也可以给延松哥腾出很多时间去专心打官司。想到叶子姐再也不能在法庭上审理案子,这么年轻就被病魔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她心口就刀搅般疼痛难忍。
  
  老想着,老天爷真不公平,这么年轻有抱负的女厅长不让她长命百岁,那些危害一方的罪恶之人呢?他们为什么活得那么结实?
  
  老天爷呀,为什么不把癌症种在那些败类之身?为什么?